定缘
3CostRequirement
银针系命,一线牵心
对敌方目标造成3段伤害,并依次触发【混乱】/【失神】 /【牵魂】
使用后,【定缘】转化为【诛心】
伤害:1800%(精神)
踏枝山庄少庄主,代其长姊■■主理■■事务。性格活泼可爱,亦属天资聪颖,自幼便广受师长喜爱;与虎跃堂镖局少主自幼交好,二人交游广泛,在武林亦为一段佳话。如今二人各自已至适婚年纪,虎跃堂少主已主动提起儿时戏言、重缔婚约,以大婚仪式,镇■■■■■。自■■■■后已■年,■■■■■■……(其后文字模糊无法辨认。)










武林源发生的系列事件结束后,在乘员蓝鹊儿本人一定程度的配合下,无垠号乘组得以重新整理了她的正式档案,并将受到严重形态污染的那本“旧档案”封存起来。正式档案记录如下:
踏枝山庄少庄主,特殊区域“武林源”的管理者,蓝鹊儿。作风独特,性格难以捉摸,在发生于“武林源”的一系列事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,后主动要求成为无垠号的特别合同乘员。因本人要求以及其他原因,其体检结果、种族、背景调查一概不予公开,仅在档案库内部供最高权限人士查阅。另,其与CBCRR23无垠号列车长举办的“结婚仪式”不构成法律效应,亦无仪式意义,不可将二人视为配偶。
由于大部分无垠号乘员并未亲身经历武林发生的一系列事件,但仅凭转述,还是有不少人对发生的事前来调侃。无论当事人怎么否认,或是莉薇娅怎么帮忙解释,只要看见蓝鹊儿小姐和列车长身处一室,路过的乘员就会大喊大叫着指认这对“新婚佳人”。
蓝鹊儿本人对这件事相当坦然。和旁人以为的遮遮掩掩不同,她爽快地承认了自己曾强抓列车长前来拜堂成亲这一事实,也没有逃避向其余人解释的责任——“我要和官人成亲是有理由的,但要你们只是想开个玩笑,那随你们便”。在此基础上,不管被别人怎么误解,她总是保持着悠游自在、又有点儿调皮的态度,轻飘飘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。渐渐地,大家对蓝鹊儿的态度有所改观,大多数乘员都开始认为她是个挺好相处的伙伴了。
但她这种态度,也有例外。当真正在和列车长独处的时候,蓝鹊儿却总会展现出任性刁蛮的样子……像是对信赖的人,也像是对真正的家人一样。
蓝鹊儿在武林城中的地位无可置疑,多年来,她一直是踏枝山庄的“少庄主”。外人还会对此感到好奇,但武林老幼皆知的事实是,“因为鹊儿大人还在等庄主回来”。就像半大的孩子为家中代为打理家务那样,蓝鹊儿从一开始的仓促模仿,逐渐变成了现在的轻车熟路;她对武林诸事样样在行,大到修桥造路、经商议事,小到给路边的孩子买几块儿糖果,都是她抬手之间便能完成的事。
此外,在此前的事件中,蓝鹊儿的升构能力——至少是某种类似于升构能力的存在——其真相,也慢慢浮出水面。在武林尚受到被封印的强大桦树生物威胁的期间,城市的形态场出现波动时,蓝鹊儿便会将人们的认知悄悄改换,以期让城市保持更为长久的稳定,拖延终将到来的灾难。在列车长和莉薇娅的协助下,西湖之下的那个灾厄苏醒的时间被再度推迟,武林重归平静。蓝鹊儿直面了现实,清楚地理解了不能再这样逃避,她必须直面那座塔里的一切——她不能再等待了,她必须迈出那一步。
……即使所有人都忘记了那个人的名字。
最初的记忆只是一点部分,像是模糊的图画;渐渐的,景象在眼中成型,了解世界的形貌,辨认面前这位自己的造主。一个“人”。
脚爪孱弱不堪,翅膀柔软无力,但仍有想要扑动的本能在——造物产生了一个愿望。它希望看清面前的造主,再看看她所在的世界是什么样的。但它是那么地弱小,以至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做不到。
很久之后,它听见了一声叹息。
再次睁开眼睛,她已获得了成为“人类”所需的全部智慧。脚爪成为了人的腿足,翅膀被塑作了人的手。嘴中可以吐出她所知的语言和知识,而这幅身体——毫无疑问,几乎就是一个可爱的人类孩子!她非常高兴。她望向床边所见到的第一个身影,便是她努力想见的那个人了。她穿着长而飘逸的白衣,带着微笑,望着她。
你的名字是鹊,姓则是和我一样。……但这么叫太单调了,我们取个昵称怎么样?鹊儿,我叫你鹊儿,然后你就叫我姐姐,好不好?
成为鹊儿以后的每一天,她都过得非常快乐。能自由地跑跑跳跳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待在姐姐的身边,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远处的湖面偶尔会发出奇怪的光芒,但那也不是鹊儿需要担心的事。鹊儿只要有姐姐就行了,只要能在姐姐护佑的这个武林继续开开心心地生活就行了——
直到姐姐再也没有回来。从那以后,代替那个人的身份努力维持此地,已经多久了?一切就像一个失去了出口的长梦,无论压在身上如何沉重,也睁不开眼睛。
……
“……鹊……鹊儿?鹊儿!”
有人在叫她的名字。她醒来了,眯着眼佯装不满。是谁敢把她从梦中叫醒呢?
那便是她试图将某个人带入武林、带入自己的生活,甚至还要借仪式和那人成婚以后——所发生的另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。
官人,又见面了,你可叫我好等……喂。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,不欢迎我吗?
呼……呼……zzz……唔……轮到我当值了吗?
这是观真、这是定缘、这是裁命,来来,打个招呼……嗯?不是宠物,这些是我的法器啦,法器。放心,这些是用来对付坏人的,官人可是好人呢……是吧?
你说,我把武林茶点一个个分装开,再冠上几个掉书袋的名字,什么糯糯夕照、酥酥映月的……把价格翻一番,卖到你说的那个什么海角城、贡露城去,是不是很有搞头?官人,我们合伙吧,感觉是个好营生呢!
原来如此,在来到武林之前,你已经去过那么多不同的城市了。那么,与那些篝火城相比,武林在你心里能排第几呢?不许说客套话,我听得出来哦。
武林现在是很热闹了,一到休沐日,西湖边上人挤人都走不动路。我可不会自己去,但官人要去的话,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……
老天啊,你猜我昨天路过那群外地人的时候,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?他们竟然说武林的“武帮菜”太难吃了,说武林是什么美食盆地,吃不惯就说吃不惯好了,居然口出恶言……有没有天理啦!
书房门前一枝梅,树上鸟儿对打对,喜鹊满树喳喳叫…………你、你什么时候站在那边听的,为什么一脸陶醉啊——我走了!不理你了!
我在武林出生,在武林长大,但姐姐并不是。她似乎是从更遥远的地方来的,她说那儿常年云雾缠着山海,人走在上面像踩在云里。我总觉得她是在唬小孩,哪儿有人住在这种地方呢,又不是神仙!……真想亲口问问她啊。
青青荷叶清水塘,鸳鸯成对又成双,官人啊,我从此不敢看鸳鸯……
在车上别叫你官人?为什么?怕别人误会吗?可我们什么都做了,就差临门一脚拜堂了,你在扭捏什么呀,我偏要叫,官人、良人、好人、亲爱的……捂着耳朵干什么,捂着耳朵就能装没听到了吗?喂,不许跑!
武林原本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我在搭建蜃楼结界时,看见过很多“别的武林”。有的模糊,有的散漫……但是只有这一种,不知存在于何处的“另一个武林”的样子,十分清楚、完整。所以我就照着它,搭出了现在的“武林”。我留下了车站的名字,纪念着给我带来灵感的他世之影。
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,如果姐姐看到你会说什么……如果我说你差点跟我拜堂成亲,她可能会露出此生最惊愕的表情吧?呵呵……想想就很好玩呢。如果有一天,白妃塔能再开的话……
官人,你好不好奇,我平时唱的那些个唱段都是哪里来的?其实是有那么一个话本子……你凑近点呀,我慢慢讲给你听。
谁准你们在这儿撒野了?
前头风景不错,不去看看怪可惜的。
别掉队了,我可不会等你。
飞羽惊鸿!
蜃楼云涌,谁敢阻我……!
官人……救我……救我啊啊啊——
风紧扯呼!哎呀别管那么多了!
哼哼,只需鹊儿轻轻一出手~不多说了,官人,晚饭吃什么?